
朋友们开户网站,咱们聊个魔幻现实主义的话题:上班。
我知道,一提起上班,你脑子里可能已经开始自动播放各种段子了,什么“上班就是演戏,下班才是人生”,什么“我的工资买不起老板的PPT”,什么“只要我够摸鱼,老板就永远不知道我的真实实力”。
大家一边吐槽996,一边在内卷的跑步机上踩得火星四溅,生怕一不留神就被甩下车。
这感觉,憋屈,但真实。
但我想请你做个思想实验,一个有点惊悚的思想实验。
如果,我是说如果,我们把时间机器调回到四十多年前,摁下暂停键,让历史的车轮在那一刻卡死,不再往前滚动。
没有改革开放,没有分田单干,一切都按照那个“大锅饭”的剧本往下演。
你猜会发生什么?
答案可能比你想象的更残酷。
你可能连抱怨996的机会都没有,因为你很可能,根本就没班可上。
不是你不想上,也不是你不够卷,而是压根就没有那么多“班”让你上。
我们今天觉得理所当然的一切,工作、消费、跳槽、创业,本质上都是一个巨大系统开放之后的产物。
而在那个被按了暂停键的世界线里,这个系统是封闭的。
封闭意味着什么?
在农村,叫人民公社。
听起来特别有集体荣誉感,但翻译成大白话就是:地不是你的,牛不是你的,锄头也不是你的,你每天挣多少工分,年底能分多少粮食,都是安排好的。
这套玩法最大的问题,就是把人性中最朴素的“多劳多得”给抹平了。
你想想,在一个项目组里,你吭哧吭哧干通宵,隔壁老王天天带薪拉屎,最后你们俩年终奖一模一样,你什么心情?
你下次还干不干?
人性是经不起这种考验的。
所以结果就是,大家普遍出工不出力,磨洋工成了基本操作。
粮食产量就那么吊着一口气,从1957年到1978年,二十多年,总产量是涨了点,但架不住人也生得多啊,一平均,人均粮食占有量原地踏步。
很多人的人生目标,就是四个字:勉强吃饱。
这还只是农村。城市呢?
城市里,工厂基本都是国营的。
你的工作不是自己找的,是国家分配的。
听起来是不是很爽?
铁饭碗,包分配。
但魔鬼在细节里。包分配的前提是,得有“碗”给你。
当时我国的工业底子薄,主要是轻工业和手工业,能提供的岗位极其有限。
一个萝卜一个坑,你爹是这个厂的工人,你大概率子承父业,接他的班。
这听起来像不像某种世袭制?
整个城镇的就业人口,加起来还不到一个亿。
而广袤的农村,沉淀了超过七成的劳动力。
这些劳动力,说难听点,大部分是“隐性失业”。
地里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人,但他们没地方去,只能耗在公社里。
整个社会,就像一潭死水。缺乏流动,缺乏激励,更缺乏希望。
好了,现在我们启动那个恐怖的“what if”剧本。
假如,我们头铁,就坚持这套玩法不回头。
首先,农业会最先崩盘。
公社体制下,粮食产量不可能有爆发式增长,它会一直维持在那个饿不死但也绝对吃不好的水平。
但人口还在继续增长。
很快,仓库里的粮食就不够分了。
到时候,就不是买东西要凭票的问题,而是有票也可能买不到东西。
农村里那几亿被“锁在”土地上的剩余劳动力,眼看在村里连稀饭都喝不上了,会怎么办?
他们会涌向城市。这是求生的本能。
但城市准备好了吗?完全没有。
城市里的国营工厂,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生产效率低下,产品几十年如一日,反正都是国家统购统销,没有竞争,就没有创新的动力。
它们自身难保,哪有能力吸纳几亿嗷嗷待哺的农村青年?
于是,一幅赛博朋克都想象不出的反乌托邦画卷就展开了:
城市里,岗位供给是涓涓细流,而从农村涌来的人口是滔天洪水。
无数找不到工作的年轻人,在街头游荡。
他们没有收入,没有住所,唯一的资产就是无处安放的精力和对未来的绝望。
失业,会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很快,这个数字会攀升到一个恐怖的级别,可能真的会达到总人口的一半。
一半的人口没有工作,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无数家庭收入锐减甚至归零。
意味着市场迅速萎缩,因为没人有钱消费。
工厂生产的东西卖不出去,只能停工,进一步加剧失业。
这是一个完美的死亡螺旋。
社会治安会急剧恶化。当人们吃不饱饭的时候,道德和法律的约束力会变得极其脆弱。
更可怕的是,基础设施会全面朽烂。
道路坑坑洼洼,桥梁锈迹斑斑,电力供应三天两头中断。
因为经济停滞,国家收不上来税,没有钱去维护和更新这些东西。
学校的教室可能是危房,医院里连基本的药品都短缺。
整个国家,会陷入一种看得见的衰败。
这就是不踩下油门的代价。不是发展得慢一点,而是会倒退,会崩溃。
幸运的是,历史在关键时刻,被人猛踩了一脚油门。
这个油门,就是改革开放。
故事的开头,充满了泥土的芬芳和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。
1978年,安徽小岗村,18位农民,在昏暗的油灯下,摁下了决定自己命运的红手印,搞起了“大包干”。
这个举动在当时是冒着巨大风险的,但背后的逻辑简单到不能再简单:地里打出来的粮食,交够国家的,剩下全是自己的。
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改变,把人性的自私,或者说叫“积极性”,瞬间点燃了。
小岗村的粮食产量,一年翻了好几番。
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
分田单干迅速在全国铺开。
奇迹发生了,中国农民只用了短短几年时间,就解决了之前几十年都没解决的吃饭问题。
1978年到1984年,粮食总产量从6000多亿斤暴涨到8000多亿斤。
农民吃饱了,手里还有了余钱。
他们开始盖砖瓦房,买自行车,买电视机。
一个沉睡已久的巨大市场,被唤醒了。
农村的改革,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推倒了城市改革的第一张牌。
1984年,城市改革启动。
核心就两个字:放活。
给企业松绑,让他们自己决定生产什么,卖给谁。
同时,允许私人开店。
一夜之间,街头巷尾冒出了无数的小饭馆、小卖部、理发店。
这些毫不起眼的“个体户”,像毛细血管一样,开始为整个经济体输送活力。
深圳这样的经济特区,更是像一个开了挂的试验场。
政策给足,外资涌入,一栋栋高楼平地而起,创造了无数的就业岗位,也创造了无数的财富神话。
1992年的南方谈话,更是给市场经济这把火,浇上了一桶猛油。
国企改革,工人下岗再就业,虽然痛苦,但却是刮骨疗毒。
加入世贸组织,让“中国制造”的潮水涌向全世界。
整个过程,就像是把一个堵了很久的巨大水坝,突然炸开了一个口子。
被压抑了几十年的生产力、创造力和欲望,喷涌而出。
我们回头再看就业数据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1978年,全国就业人口4亿。
到2017年,这个数字是7.76亿。
将近翻了一番。
城镇就业人口更是从不到1亿,飙升到4.25亿。
这多出来的几亿个岗位,是从哪里来的?不是凭空变出来的。
是乡镇企业创造的,是民营企业创造的,是外资企业创造的,是互联网大厂创造的,是千千万万个奔波的外卖小哥、快递员、网约车司机自己创造的。
这一切的基础,都源于那个最根本的转变:从计划到市场,从封闭到开放。
这个转变,给了每个人用自己的努力去改变命运的权利。
所以你看,我们今天抱怨内卷,抱怨房价高,抱怨竞争激烈,这些烦恼虽然真实,但本质上是一种“富贵病”。
它们是发展起来之后才有的问题,是“如何分蛋糕”的问题。
而在那个被按了暂停键的平行世界里,人们面对的,是“有没有蛋糕吃”的问题。
改革开放的经验,说复杂很复杂,可以说上三天三夜。
但说简单也很简单,就是八个字:实事求是,尊重人性。
承认人有私心,并用制度去引导这种私心,让它成为推动社会前进的动力,而不是破坏力。
把资源配置的权力,尽可能地还给市场。
让每个人都有机会,通过创造价值来获得回报。
从泥草房到砖瓦房,再到城市里的高楼大厦;从吃不饱饭,到纠结晚上吃火锅还是烧烤;从一辈子待在村里,到坐着高铁全国跑。
这一切,都不是理所当然的。
它是一代又一代人,在关键时刻,做出了正确的、勇敢的选择的结果。
理解了这一点,你或许就能稍微理解,我们今天所拥有的一切,是建立在怎样惊心动魄的基础之上。
你抱怨的每一个让你头秃的PPT,其实都通向一个可以按时发薪水的账户。
你痛恨的每一次堵车,背后都是一个千万级人口的城市在正常运转。
生活或许不完美,但至少,它给了我们一个可以去拼、去闯、去抱怨、去改变的牌桌。
而没有这张牌桌开户网站,你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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